睡觉时房门基本不用关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20-06-24 18:34    次浏览   >

刚刚入职新工作的王晓玲月薪有2000元,房租、水电就要500多元,超过月收入的四分之一,每月交完房租、生活费后,几乎月光。

生活一段时间后,合租房里的人都认识了这两个小伙子。“他们很勤快,客厅的公共卫生本来是这里人轮流打扫的,他们来了以后基本就是他们给承担了。”小王说,“虽然他们来的时间不是很久,但是我们相处得很好,相互之间也能照应就照应着。”

“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工厂做流水线,每天工作十小时,觉得太累了就躲在屋子里哭。” 此后,王晓玲还做过洗碗工,无证摊贩变成有证摊主。

合租房里很多家都有一个习惯,睡觉时房门基本不用关。“屋子里不透风,开门睡觉可以凉快凉快,我们彼此信任,两个月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”一位租客说。

屋子里的21个人生活得就像一家人一样,“活大家都抢着做,例如,动手能力强的张洪杰负责换保险丝、修柜子。逢年过节,不回家的人都在一起做饭过节。”住在这里最久的李杰说道。

李落意有一间20平米的卧室,一张床靠墙摆放。一个老式的木桌上摆满了杯子、电水壶、饭盒等生活用品。行李箱、几个小板凳把卧室填充得满满的。

“以前都是住在城中村,还是和别人合租的房子,条件差,现在工作比以前好多了,决定一个人住,给自己留一点空间。”王晓玲说。

在家的时候,王晓玲就是一个小公主,不用为吃喝发愁,有漂亮的衣服。可是当真正踏入社会,还是让这个瘦弱的小公主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
两人现在住的房子,在天目未来小区一栋楼的23层,是一间合租房,100平米的地方被木板隔出了大小不等的10个房间。此外还有单独的客厅、卫生间。因为他们的每一个房间都像是一个格子,所以这里的房客亲切地称他们的房间为格子屋。

刘越越两人选的是一间10平米的房间,没有窗户,隔音效果也很差,但是这个环境两人都说已经很满意了。“只是晚上下班回来睡个觉,有卫生间,有热水器,价格也不是很贵,这已经是很好的了。”

李落意说,这个公寓的租金每个月1000元,三人平分,再加上水电费、网络费,对于每个月工资还不到3000元的李落意来说,除去房租和伙食费,工资已经所剩不多。“赚的钱只能养活自己。我现在只能想着自己不生病,如果有什么事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王晓玲租的房子里有一个公共的厨房,一有空闲,王晓玲就自己动手做饭。“这样可以省下很多钱呢,有时候还可以邀邻居一块吃饭。”

“七八年了,这个公寓里住的全是我们单位的人,不知道从这里走出了多少好医生。”李落意说。公寓离李落意工作的医院不远,很多刚入职的医生选择租在这里,一批医生有个固定的住所,就会把这个地方介绍给刚来的医生。“这个都成了我们医院的传统了。”李落意说。

李落意与他的两个同事一起合租了这间公寓。公寓里有一个独立卫生间、三个卧室和一个客厅。老式电视机和几个大纸箱等杂物堆满了不足15平方米的大厅。

“当我在城市呆久了,我开始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了。我对城市的梦想,是希望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,有一套我看得起它,它也瞧得起我的房子。”

离开家,住进出租屋后,王晓玲深切地感到“漂泊感”。因为房子不是自己的,而且养活自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刘越越说,这里的10间房子里一共住着21个人,来自天南地北,大都是来合肥找工作的。平日里都互相走动,相处得很融洽。

王晓玲已经来合肥两年了,其间换了三份工作,搬了三次家。目前,张晓玲在合肥的一家酒店做前台接待员。对于现在住的房子,王晓玲说是来合肥两年住得最好的房子。

“本科、研究生都在合肥,我在合肥已经8年了,算上是半个合肥人了,以后想在合肥安家。”李落意说。

公寓里的客厅内放着两个篮球,李落意说,这几乎是三个大男生全部的业余活动了。“临床医生要随叫随到,我们基本都待在医院里,业余活动真的很少。”

刘越越两人目前在合肥一家网站实习,没有固定工资,两人在生活上则能省就省。

“好像并没有想像得那么难,我在网上很轻松地就找到了房源。”刘越越说。

刘越越和张洪杰是今年6月来合肥实习的,两人是大学同学,今年暑期相约来合肥找实习单位,由于两人在合肥均没有亲戚,租房成了两人最担心的问题。

两年过去了,王晓玲说已经适应了这种“漂泊”,只是想起家的时候还是非常想回去。

对于两个大男生来说,10平米的空间还是太小了,一张床已经占据了屋子的一大半空间,再加上行李,屋子里时常“人满为患”。两人决定,将大床竖起来靠在墙边,晚上睡觉时将草席直接铺在地上,白天再将草席卷起来,这样空间就出来了。两个月过去了,大床一直竖在那里,两人没有在床上睡过一次觉。

官亭路的两边是破旧楼房。楼房挤在小巷两边,大多是五六层楼高。李落意租的房子就是这些楼房中的一间。2012年,李落意读完研究生,从安徽中医学院毕业。毕业以后在合肥一家医院工作,月薪不到3000元。